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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流浪阳光]]></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FangFang&apos;s Light and Shadow 曾经沧海难为水，   
一蓑烟雨任平生。
沉舟侧畔千帆过，
也无风雨也无晴。]]></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Wed, 20 Aug 2008 14:52:46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Wed, 20 Aug 2008 14:52:46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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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流浪阳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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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快也不快]]></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202524495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一些事情，是铁打的局面，流水的心情。最永恒的一个case就是：和一些人，有短暂的相处的时光，要不要努力建立非常亲近的关系。</P>
<P>上中学的时候，觉得人生的体验比结果重要的多，觉得故事的强度比长度重要的多，觉得顶点与终点虽不能改，但在两点之间画出最长、最乱、最复杂的曲线是意义所在。那个时候的信念是，不管和一些人的相处是长是短，都要尽全力相处、相聚、玩耍、互相了解、互相亲近。如果学习和相聚有了冲突，有意义的人生要舍前者而择后者。所有嫌娱乐耽误时间的主张都被我认定为太功利，置之不理。那个时候骄傲的事情不是考试满分，而是出行全勤。</P>
<P>后来，上了大学，开始明白并不是每个人群都让人愿意融入，身边的往来匆匆，有些聚会就是不想参加，不是故意冷漠，只是提不起兴趣。和很多人没能建立任何深入的相互了解，在人与人直接面对面的时候，相当tricky地选择了客客气气的滑过。那时发现，从前的观点也还是偏颇，那些冷然于我们亲近关系之外的人，也许并不是与人疏远，而只是与我们疏远。</P>
<P>再后来，大学毕业，开始明白对一些事情的专注也并不等于功利，一些事情确实可能占用一个人心理的全部时间，他希望每时每刻都投入其中，一些可有可无、若有若无的聚会，对他来说只是抽身，只是多数情况的不情愿。他非常盼着总是能够重新投入到自己一个人专注的事情上，只要清静，不要打扰，不要分心，不要其他人。他可能会因为必要而参加一些活动，但总是点到为止，希望速去速回。那种对事情的专注会让他觉得谈天都是难受的打扰。</P>
<P>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造成了现在的我相当程度上的内心混乱。心里的潜意识仍然保留着对于“对他人付出精力”这件事的深深认可，所以极为容易谴责自己，每当有机会和其他人亲切相聚，而自己主动远离，第一反应是心里良心不安似的自我批评。如果自己独处的愿望和其他人的邀约发生冲突，我会觉得是自己错了，因为没有对他人足够付出。然而从内心上，清静和独处的愿望又一天强似一天，很多时候会想要珍惜时间，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想丰富生活。挥霍时间，只是因为珍惜青春，当青春封存，时间就变得珍贵了。</P>
<P>于是，在一些极为细小的事情上，内心会有斗争。比如中午是否和其他人去吃饭，去disco跳舞参加不参加，周末是否邀请同学来吃饭。所有这些，可能对于别人都不是问题的问题，但在我身上却是极大的问题。</P>
<P>两个月时间很短。从长远的角度，两个月的相识什么也不能留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长远接触。但这不是关键问题。两个月实际上和一年、三年、五十年是一样的，如果选择不沟通，那么五十年也可以只是不沟通。没有任何关系会永恒长久，也没有什么关系是为了永恒才需要建立。</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202524495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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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Aug 2008 14:52: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20T14:52: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奥运这些天]]></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82595076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这些天每天看网络电视，时间刚刚好。和北京有6个小时时差，从早到晚，刚好能覆盖北京中午12点到半夜的比赛，连郑洁/晏紫打到半夜的长盘女双都一直追了下来。</P>
<P>上周是个长周末，从周五到周日，早晨起来没吃早饭先开电脑，晚上将没有见到的录像回放，可能比在家看得还多。现在赛程大半都过了，该看的差不多都看完了，要重新开始上课去了。</P>
<P>一些细细碎碎的point，在海量新闻中突然那么一下。印象最深的前天看女子75公斤举重决赛之后，听到金牌的同时，听到隐瞒了2个月的死亡讯息。母亲的死亡和奥运会。想起咳嗽中学的时候，也曾错过了爷爷的去世。</P>
<P>刘翔退赛固然很意外可惜，但是心里最难过的是昨天的程菲。我是那么那么喜欢程菲在赛场上的气势，希望她能参加女子个人全能，教练不安排没有办法，就只是希望她的三个单项至少拿到一块金牌。资格赛的两项排名第一最终换来两次双手撑地，我看着电视，心里难过得晚上睡不好。</P>
<P>昨天下午的女子四人双桨看得真是激动，第一次看到这样一寸一寸从落后到反超的全过程，最后的500米，仿佛没有希望的不放弃希望。一寸一寸，船头如同针尖。</P>
<P>林丹非常非常帅，虽然前一天的半决赛有内定的嫌疑，但决赛还是非常非常帅。</P>
<P>费德勒又输了，这真是难过，多想看他今年至少赢一次纳豆。但江河日下已经不争，王朝要更迭，延缓也无用。</P>
<P>篮球很好，依然很好。</P>
<P>金牌榜是虚的，但小宇宙燃烧，燃烧得真实。</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82595076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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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Aug 2008 14:59:5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8T14:59:5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第一首小诗]]></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5453729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fmn004.xnimg.cn/fmn004/blog/20080815/16/28/A891214210958CUC.jpg"><IMG src="http://fmn004.xnimg.cn/fmn004/blog/20080815/16/28/A891214210958CUC.jpg" border=0></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小地炫耀贴一下，请别笑我，毕竟人土没见过世面，难得得奖，得个小奖就美得不行了。&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周五，我们去了一个村庄，参观之后，让我们每个小组作诗，谁作得最好给一块手表做奖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时有一座封建时代的塔楼，12世纪建设，中世纪里由领主统治，抵御外敌，塔楼发源处有一条河叫Romaine，下游一处建了一个很大的磨坊，有一个大水车推动8吨重的石磨磨面粉，供给领主面包。我们的词汇表就是这些磨坊面粉什么的，用这些作诗，给一小段时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结果我赢回了手表。诗作的很简单，按照最传统的爱情诗模式，韵律遵照十四行诗的隔句押韵，最后两句一韵。只是时间太短了，少作了一段，只有十行，但还是略微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来以后曾经也想过补上一段，但是又觉得，这样改下去就没有意思了，还不如保持当时的模样，留作纪念。毕竟是学法语一个月之后的第一次尝试，好坏都是个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面是原诗，配了一幅粗糙的小画：</P>
<P style="TEXT-INDENT: 2em">Tes yeux sont des moulins&nbsp; 你的眼睛是磨坊</P>
<P style="TEXT-INDENT: 2em">Qui broye tout mon ceur&nbsp; 将我的心碾碎</P>
<P style="TEXT-INDENT: 2em">Mais je ne sent pas de peine&nbsp; 但我不觉得痛苦</P>
<P style="TEXT-INDENT: 2em">Car je t’aime sans de peur&nbsp; 因为我爱你没有畏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Ta fierte est le donjon&nbsp; 你的骄傲是塔楼</P>
<P style="TEXT-INDENT: 2em">Defende a mon amour&nbsp;&nbsp; 抵御我对你的爱恋</P>
<P style="TEXT-INDENT: 2em">Ton calme est le pilon&nbsp; 你的冷静是捣杵</P>
<P style="TEXT-INDENT: 2em">Ecrase ma vie and je suit mort&nbsp; 捣碎我的生命让我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Je ne arret jamais notre romance&nbsp;&nbsp; 但我永远不停下我们的浪漫</P>
<P style="TEXT-INDENT: 2em">Comme le ruisseau nomme la Romaine.&nbsp; 就像那条河流名字叫罗曼</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fmn001.xnimg.cn/fmn001/blog/20080815/16/32/A916077397583PUM.jpg"><IMG src="http://fmn001.xnimg.cn/fmn001/blog/20080815/16/32/A916077397583PUM.jpg" border=0></A></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那块手表，牌子是MATY。这个牌子我好像有印象，但不了解，回来差了一下，发现似乎还挺贵。当然前提是语言学校没买假货，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但我还是选择不去查证了，呵呵，逗自己美一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5453729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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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Aug 2008 16:53: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5T16:53:0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没有观点的人]]></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335358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自由意志、自由选择、自由评论到底存在不存在，是一个太庞杂的问题。major是一个悲观主义者，除了每时每刻掷骰子，不相信任何不受控制的思想。剩下的多数人，如我们，愿意保留一点点所谓自由的领地，不管使用哪一种思路和辩护方式，这种目的还是一致的。</P>
<P>Chrisy用过“多线程”和“单线程”描述过这个问题。就是说，某些人，从生下来就接受一些观点的灌输，以至于一辈子只能用这一种观点思考；而另外一些人在成长过程中接受了多种观点的灌输，以至于每件事情都能用多种观点做复杂的思考。问题的关键是：这两种人有没有本质的差别，他们所说的结论自然不同，然而他们在自由程度上是否真有哪怕一点点差异？</P>
<P>对我来说，我用“自由地被囚禁”来试图赢得一丝丝不那么冰冷的结论。我清楚我们都是被灌输，不管是被传统、被家庭、被国家、还是被思想家的伟大著作，也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都是同样程度的被灌输，用他人的语言说话，丝毫不比没有读过任何书的人高明几分。但是我试图为自己保留的自由正是这种相对的自由。我承认自己是被一种源流囚禁，但我试图努力看清它的力量，回溯它的源头，确认自己的位置，就像被一只鬼推在身后行路，我知道自己是被推着，但我的自由在于看得到它，因而不到处宣扬“人天生能御空行走”。</P>
<P>这样的想象有实用的推论，它意味着承认我们每时每刻的观点，都是个人“偏见”，而不是“天赋真理”，都是被自己身后的鬼推促，而不是天下所有人必须的走向。因为是偏见，所以可以坚持，也可以放弃，自由就在这种坚持和放弃之中，从一个鬼身前跳到另一个鬼身前，来回转换，它有能力推动我，而我有能力与它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这样的选择可能也是受另外一只鬼的唆使，但是连这只新鬼，也要看见，也要纳入选择，而所谓自由，就是一辈子和所有鬼的斗争。</P>
<P>因为知道是偏见，所以不恼怒、不奚落任何观点不同的人。他被他的鬼推动，没有遇到我的。他秉持的朴素而执著的信念不是真理，我的也同样不是。不管他看没看到自己身后的鬼，我能看到我的，所以我不以天使的名义降妖除魔。</P>
<P>&nbsp;</P>
<P>在批判还是赞颂的问题上，有人的公理是人天生应该爱祖国，有人的公理是国家就是被制造的骗局，有人的公理是政府要做好的保护人，有人的公理是政府永恒与人们作对。争论这些公理我是赞同的，但直接使用这些公理去套别人我则不能认可。人可以对自己的公理无比坚持，但不能毫无论证地认为其他公理不对。</P>
<P>与某一种观点相对立的不是另一种观点，而是只试图关注事实的坚决态度。这样的态度在得到事实之前，完全清除自己的观点以防止偏见，而即使某一刻得到了一个事实，也仍然不抱有任何观点，因为下一刻仍然有需要探究的事实。这样的一个一个片刻连接起来就是一个人的一生，他永远不忠于某个政府或者反政府，或者中立派，或者诗意派，他不忠于任何观点，因为他根本鄙视和拒绝谈观点。</P>
<P>我不是这样的事实崇拜者，我会时常说自己的一些观点，但我会说那些是我的偏见，因为是偏见所以理直气壮。只有偏见，才是我们唯一可以说的话。</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335358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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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5:53: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3T15:53: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如果客人懂]]></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1311437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仍然还是忍不住作时评。莫笑我。这几天开机就打开各种网页和pplive，一整天不关。对所有骄傲的、感动的、冷嘲热讽的文章看了，心里禁不住回忆起前年在科隆的那个夜晚。所有的这些文章，汇总起来就是两大思路，评论的就是一个事实：用巨大的调动和约束来完美地迎接客人，好，不好？说好的，为的是那完美；说不好的，为的是那牺牲。</P>
<P>06年和南瓜在德国见面，夜晚在旅店谈到半夜。那时她和博阳还没彻底分手，他还是很爱她，她也还是想念他，她给我讲起了他们当年的甜美、快乐，就像漫画里的nana和莲，真心相爱。但是南瓜当时已经觉得不想和好了，她说觉得两个人还是不适合，很多差异越来越暴露出来。我问她比如说什么，她便举了一些例子，各种各样，细碎真实。其中有一点，非常意味深长：她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经常觉得应该让自己家人受损失，对外人好。我说这不奇怪啊，博阳是东北人，正宗的东北人啊。</P>
<P>南瓜一直是西方的文化方式，甚至就在北京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缘故，她的思路已经和中国式思维大不相同。她无法理解那种待客之道：过年之前一个月就开始买肉炖排骨，省了三个月的钱为了最后这一顿，置办了自己平时根本用不到的华丽坐垫，擦玻璃扫房子，把儿子的房间让给客人，请客前夕紧张得睡不着觉，半夜就起来打扮，最后当肉还是不够了就自己少吃点，指挥三个儿子干活、列队迎接，家里虽穷但打扮得光鲜亮丽，所有这一切都不觉得困难，只是为了客人一个真心的笑颜。</P>
<P>所有这些我都是见过的，我能领会，然而南瓜不能。这是一种无奈的错差。如果主人和客人都有着同样的思维，主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主人。但如果客人看了那些费心的装扮不觉得如何，菜吃了一两口就没兴趣了，对那些提早的准备和破费颇感惊奇，对儿子们的服从和牺牲还大大不屑一顾，那么所有的美德和热情就成了一个喜剧。</P>
<P>该不该调动家里人迎接客人，这只是一个见仁见智的观念，或许与传统有关，但与是否理智善良无关。在现如今的评论中，感觉幸福是为一家人的心血不白费，而西方和国内不调和声音说的也不过就是：爱面子、花钱多、煞有介事、儿子被家长指挥得太过了，为了请客，何苦。骄傲的人会把客人的不以为然当作不怀好意，而批评的人会把家长的指挥当作侵犯人权。</P>
<P>&nbsp;</P>
<P>至于我自己，我是一个没有观点的人。我只是在每一种面前解释另一种，当有人坚定地赞颂千万人的齐整，我会小声说，你知道吗，众人指挥的齐整被认为是极权的特征；而当有人批评说人民被当成了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会反对说，不是的，很多普通人正是在这样的巨大行动中感受到自我实现的。</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13114375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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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Aug 2008 15:11: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1T15:21:1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8年8月8日]]></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8337128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开吧，开一间森林里的图书馆。我们已经有了这样庞大而丰满的队伍，高高低低出落在山坡上，树影遮挡相互的视线。这么多好。我想写一首诗，如果我会。我闭上眼睛甚至能看见那些斑驳树影中散落的光芒。只是我充满期待地等着下一条留言，等了两天，还是没有人说“开吧，开图书馆吧，我来当钱”。</P>
<P>钱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才是。钱的问题也许有一天被红包砸中，可是仍然没有山，没有树，没有图书馆，没有喜欢它的人。因为一些其它理由，现在还无法知道的理由。</P>
<P>能开口说将来的时刻总是少之又少，从我们还是少女时开始，我们就谨慎地不提未来和有关未来的期冀，一些形而上的、与曾经的阅读相关的、关于未来时间的可能性，我们甚至在心里，都控制在一个安全然而难以面对的角落。我们的唇齿间从来不说，不是因为互相不信任，而是因为自知将会面对黑暗的冷静的羞涩。在每一个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无法安睡的夜晚，打开落满灰尘的柜子，我们知道那个角落它还在，它无法消失。对于那些围绕在我们身边的名校和奖项的头衔，只有我们彼此之间才知道，它们多么微不足道，与我们爬上柜子打开尘封时候的黑暗心情相比，它们是多么羞涩得让我们寒酸。那种夜的心情没有任何成绩能够比拟，即便是在很遥远的未来，我们所能做到的一切，都比它、比内心角落里的涌动的暗流干涩太多太多。正是因为这缘故，我们敏感地不提未来。只有在个别由死亡带来的颓然时刻，保护的壁垒才在冲击里轰然跌落。我们在理想与现实的落差之间哭了。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能够洋洋自得地说一切不过如此，难道他们看不见那注定伴随一生的、无以复加的真实的落差。</P>
<P>这一个早上心很灰。前两天喜悦而充实的悠然被各个方向的一些坏消息打断。这并不特殊，只是重复的生活中必然经历的种种碎片的冲击。人原本就会在两极之间左右摇摆，即便是最最均衡的平静，也只是海盗船经过谷底时一瞬间的照片。只有长久的孤寂才是唯一的东西。我想我也许永远都开不成一个森林图书馆。或者其他什么。</P>
<P>&nbsp;</P>
<P>另外的一些题外话：今天是奥运，在开幕式之前简单写几句。昨天和邻座的一个姐姐聊天，她是以色列历史老师，犹太人，父母是大屠杀幸存者。她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讲课，讲human right，她说她觉得很奇怪，以色列人对待巴勒斯坦人那样不好，都没有你们的国家那么厉害，我说是指对藏民异族吗，她说不是，是对那些抗议的处置。她说她因为是幸存者的后裔，所以对关乎自由的每一小步都非常敏感。今天只说这么多。</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8337128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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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8 Aug 2008 15:37: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8T15:37:0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想]]></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6355142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twpWSLGAML3qWRtKVBcaxw==/229711728493646628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twpWSLGAML3qWRtKVBcaxw==/2297117284936466280.jpg"></A></P>
<P>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想，开一个森林图书馆。弄一片地方，在城市边缘或者外面，种很多树，等很多年，等树已经庞大得遮天蔽日，就零零星星弄很多间房子，每间房子里面放很多书。除了看书，不弄太多别的东西。</P>
<P>Dole是一个小而古老的城市，13世纪的建筑仍然矗立高耸，古老的小巷窄却阳光灿烂。全城石头房子，最高的建筑是天主教堂。是的，这是最最典型的欧洲中世纪小城市之一。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在时间里一天天飞驰，一天天变得特殊起来。Dole小城大概只出过一个名人，就是发明了巴氏杀菌法的Pasteur。于是全城最大的景点是Pasteur雕像和故居，或许就像凤凰，将沈从文的名字写在城市的前面。</P>
<P>故居没有怎么浏览，但在Dole的一个公共图书馆里，惊喜地流连了很久。上上下下走那些楼梯，看两排高耸得像墙壁一样的木头书架，看连排音像制品，看小桌子小凳子，看那些书架上丰富流光的名字。照片里的自己模糊了面容，然而这样正好，所有的期冀隐藏在弥散而丰满的木头的温度中。图书馆是一个古老的院子，做了1个世纪贵族庭院，5个世纪教会医院，时至今日，成为全城少年最肃静凉爽的夏天。</P>
<P>&nbsp;</P>
<P>曾经和咳嗽说起过这个梦想，我说，以后你去挣很多钱，然后我来种树，好不好。他说，为什么不是你去挣很多钱，然后我来种树，我好歹是农民的儿子。</P>
<P>我们就这样眼望天空做着白日梦，望着共同的天堂，盼另一个人付诸行动。</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6355142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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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6 Aug 2008 15:55: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6T15:55: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迟到的回忆]]></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365332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接到朋友的约定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写。他说今年是家驹15年忌日啊，你怎么也要写一些吧。我答应了，但一直没有写。一个原因是我从不写约稿，另一个原因是对回忆缺少让我自己觉得恰切的入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初中和高中的时候都写过纪念beyond的只言片语，周记或者日志，但一直只是写他们的音乐，没有写我自己。可是beyond曾经是最最牢记的声音，到现在背得出歌词，怎么可能只是音乐，没有自己。儿时的听歌和现在是大大的不一样的，那个时候听的歌词，是往心里刻的，不管长大之后对此是何等态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前几天忽然有一件事让我心里明澈起来。当时和同班的中国男生一起步行，说着各个国家的各种人。在此之前，我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加功利主义者，他赞同迫害达赖，不与台湾人讲话，没去过美国但认为美国是天堂，觉得能获得欧美国籍是人生荣耀，看不上各种亚非拉国家，对伊斯兰教规只觉得太傻，如此等等。只是那一天，他说：“你说法国人看咱们，会不会像咱们看非洲和东南亚人那样，觉得很脏啊？”我当时梗住了，第一反应是回一句“别咱们咱们的，我跟你不一样”，但只是没说，因为标榜自己道德高尚也是一件平时我不能接受的事。所以我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每个种族都是什么样都有吧，法国人看咱们，不会统一看待的。他说嗯，我就怕他们对咱们整体都看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没有与他讨论歧视的问题，只是后来聊天都很少，他的意见我不干涉，只是知道并非同道中人。我想我不是什么“国际主义者”或者“人道主义者”，但我只是能在内心确定，我没有一天觉得黑人和东南亚人“脏”，我和他们的接触或远或近，但没有“脏”的感觉对任何群体的肤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nbsp;&nbsp;&nbsp; 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nbsp;&nbsp;&nbsp;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不是天生就具有某种意念。所有标注自己天赋良心的，多半是不承认后天的一些潜移默化的输入。不是官方输入，而是四面八方进驻的流沙。人天生具有的只是欲望与恐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说我从懵懂的少年时期，就开始有了某些对人的信念，那么一部分原因是经典的阅读，另一部分原因是beyond的音乐。他们的歌声在我懂得阅读之前就到来，所以在尚未启蒙的心里，就扎下了无可更改的方向。beyond唱着内心荣耀的肤色斗争，唱着永不止息的自由漂泊，唱着战争对飞鸟与儿童的伤害，唱着农民的大地和帝王的长城，所有的这些，对儿时的我是一种定性似的召唤，我那时还没有接触过更深邃的著作，而这些歌声影响了我他日对那些著作的喜怒。少年就是需要歌与画的启迪，正如对我成长影响最大的，是一部日本漫画，里面的母亲对五岁的女儿说：长大后你要做淑女，美丽，温柔，坚强。这些美好的词汇，与自由、和平、大地的歌声混在一起，组成了我十岁初头最真实的期望，正是带着它们，带着日益变得丰满而复杂的它们，我走过了这些年学校的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nbsp;&nbsp;&nbsp;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nbsp;&nbsp;&nbsp; 迎接光辉岁月&nbsp;&nbsp;&nbsp; 风雨中抱紧自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nbsp;&nbsp;&nbsp; 自信可改变未来&nbsp;&nbsp;&nbsp; 问谁又能做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人有漂亮的，也有丑的，有和善的，也有危险的。刚到法国的第一天晚上，一个卢旺达男生帮我跟安排房间的老大爷交涉，帮我提行李，告诉我附近的信息，后来的一个月帮我寄支票申请网络，教我法语。前三个星期有一组尼日利亚学生在CLA学习，一个叫做patrisha的女孩非常性感漂亮，就像现在当红的rienna，也很会跳舞，学心理学，很快要去马来西亚读研究生。另一个叫noris的胖男生学国际关系，到过中国，很喜欢中国，在这边每天晚上学习到很晚。他们对我说：中国有灾害，但领导人愿意发展，而尼日利亚有全世界最好的气候，但没有人愿意发展。他们来学西方，想回去帮助发展。他们拉我去跳舞、游泳，热情地来，愉快地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有丑的、不友好的、骚扰的黑人，就像任何其他人种，就像中国人也是千差万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nbsp;&nbsp;&nbsp; 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nbsp;&nbsp;&nbsp; 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是黄家驹死去15年，可是他的歌仍然有很多人在唱。在对神和世界的描述中，Amani曾经是而至今仍然是最好的表达，简洁，但切中核心：<FONT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他</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主宰世上一切</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nbsp;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他的歌唱出爱</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他的真理遍布这地球</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他</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怎么一去不返</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他可否会感到</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烽烟掩盖天空与未来</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无助与冰冻的眼睛</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流泪看天际带悲愤</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是控诉战争到最后伤痛是儿童</SPAN></FONT><FONT size=3><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我向世界呼叫……</SPAN></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FON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3><SPAN style="FONT-SIZE: 9pt; COLOR: #333333;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FON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365332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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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 Aug 2008 18:53: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3T18:53:0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终于写到正常的生活]]></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132551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CPHtWkzpSdl4b4FcBUUOUg==/51493032239457313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CPHtWkzpSdl4b4FcBUUOUg==/5149303223945731335.jpg"></A></P>
<P>这张照片是上周去Dole小城拍的。很喜欢。看到画面的主角了没有？左下角那个黑黑的影子。</P>
<P>语言学校每周五下午组织出去旅行，都是周边的地方，森林里的小木屋，鲜花丛中的小城堡，古老城市的小巷子。都不算法国的旅游圣地，外国人来法国通常不会来这些地方，所以我们颇为自得其乐，每到一个地方，就发现全村（镇）就我们一组游玩者，由当地的向导带领，处处安宁。</P>
<P>来这里差不多刚好一个月了，过着一种平静、丰满而规律的生活。每天早上去餐厅吃早饭，然后回房间看一个小时书，9点出发坐公车去学校，9点半到12点半上课，下课去咖啡厅，要一杯牛奶咖啡，吃一个三明治。三明治通常自己在宿舍做好带来，偶尔也买，对口味完全无所谓，有时吃一个水果，多半也自己带。吃完饭下楼去阅览室，语言学校的阅览室很好，虽然远远比不上一般的图书馆丰富，但是有各种初级level的各种读物。有很多给小孩子的小人书，童话，讽刺小漫画，和各种简写版文学小读物。我一边查一边看，已经读了儒勒·凡尔纳的《地心历险记》和巴尔扎克的《欧也妮·葛朗台》，都是百十来页的小册子，还有插图，看起来十分养眼。然后下午2点半开始上课，4点半下课，坐公车回来，5点到房间，上网看看，然后用微波炉热饭吃，饭后看书学习，有时出去跑步。没有任何计划和目标，也没有人打扰。每周去一次超市，步行过去，步行回来。</P>
<P>适应能力是我最大的能力，与此相比，记忆力、推理能力和情绪感受力都只是平庸，甚至落后。适应对我来说是一种不费任何力气的行为，不用给自己任何理由和鼓励，不用训练，只是很自然很平常地就适应了。就拿食物来说，同来的两个中国学生都觉得这里的饭食很难吃，食堂的晚饭吃不惯，咖啡厅的三明治面包太硬。而我则没有关系。不是认为“人应该宽容”，也不是认为“清苦磨练意志”，而是真的没觉得不好吃，是真的觉得无所谓。到目前为止几乎一个月没有吃米饭炒菜，一点思念也没有，我估计继续呆上半年也一样，完全无所谓，挺舒服。当然回去以后每天吃米饭炒菜自然也没有关系，在国内就是一次西餐馆也不去。</P>
<P>贝桑松已经住得像清华一样，虽然不是每个角落都熟，但是每天一个人来去也不费力气。天气不冷也不热的时候会在河边走走，把吃三明治的地方换成长凳，吃完还是回到学校，还是在阅览室过完中午。</P>
<P>什么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我现在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失去时间的生活。也许不是“什么都不想要”，但确实是“什么样的未来考虑都不想要”。我喜欢的是每一刻当下的感觉，只活在此时，不活在昨天也不活在明天，只活在此刻，此地，将一个一个他乡当作此地。不拒绝任何可能的未来，但前提是未来已经变成了此时此刻。换句话说，我喜欢的是只使用“现在时”一个时态的生活。“这个时刻”总是最好的，不是因为与其他时刻相比，而是因为只有这一个时刻是存在的。</P>
<P>&nbsp;</P>
<P>ps：语言学校为什么组织这么多活动（除了旅行，还有disco话剧和联欢会）？答案是学费高。这里的课程一个月要700多欧（我们是奖学金支付了），不多组织活动实在对不起大家。活动时还有果汁和蛋糕，活动结束会送各种海报之类的小礼物。对此我心满意足：）</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71132551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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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 Aug 2008 01:32: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1T01:37:1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神与一个无神论者的生日]]></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91343918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6xJYUcuxxJtj-s1j3OpVPw==/315083088929972472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6xJYUcuxxJtj-s1j3OpVPw==/3150830889299724724.jpg"></A></P>
<P>用我的生日，为之前的一个系列作结。</P>
<P>昨天早上，在一个传统的天主教堂度过了24岁生日。是有意也是无意。在公车上问身旁不认识的奶奶城里的教堂是否开放，她便立刻说跟我来吧，我就是去教堂。于是我就跟着她去了。</P>
<P>这个早晨成为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早晨。之前很长时间的阅读、步行和内心独白，在这个早上有了一个肃静的了结。我坐在木头凳子上，听着管风琴，看着庄严的蜡烛和神圣的穹顶，心里充满虔敬地重复着一句话，一句之前几天一直默想的话。</P>
<P>如果有神该多好。我想这应该能概括我的态度。我对信仰的敬意从十岁左右就开始，然而漫长的时间过去，至今仍然在崇敬中远离信众，顽固地独行。我知道信神是一件好事情，无论是看空一切解脱至圣境的佛，还是造物造人无限恩宠的神，心里信了，全世界都澄静了。有了使命和义务，有了正义的理由，有了确定无疑的生的方向——就像和whywhydear争论过的——有了人的天职。这一切多好，如果，如果。</P>
<P>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仰无神论的，我说不清楚，也许是大三，也许是今年，也许是之间的某个时段，无法确定。我只知道我的信和“不知道、无所谓”不一样，我不是不信神，而是信没有神。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和别人说，好的，我不拒绝神，只要我是真的听见神的声音，我就信了。可是一直没有。信的人会说，这是因为你的心关闭着，如果你信了，自然就听见了。可是这样就意味着决定权不在神，而在于我：我先决定信，然后就有了；我决定不信，就永远没有。这算是有还是没有呢？如果决定权在我，那我就只好做一个选择。我希望有神，可是我认为没有。</P>
<P>没有神，就没有真正的使命；不信天，就没有天职。whywhydear，我真的和你一样钦敬那种投入的生命，但是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承认，没有任何人间的使命是真正的天职，也没有任何从前或者往后的经历是注定了的命运。没有，无神论者这些。他没有生而具备的duty，也没有死后终归的destiny。他只是生于偶然的奇迹，死于必然的奇迹。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无论他做什么，都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事情，仅此而已，没有任何更神圣的意义。即使只有伟大的“天职”思想才能带来近代资本主义，也无法为了这个目的给无神的人们以“天职”；甚至改造世界也不具有神的光荣簿。事情的原因只是自己想做，只有承认了这一点，才是第二次祛魅，才能在无望的清醒中继续自己坚定而无望的生活。</P>
<P>无神论者的“命运”由自己写成，“天职”由自己规定。和信神者最大的不同在于，无神论者的一切都不是在出生的时候写好，而是在死亡的时刻才写成。他的天职清楚的那一瞬，就是他死去的一瞬，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未定的未知，除了时间不停止，没有任何千真万确的东西。他为什么生活，为什么继续生活，为什么这样生活而不是那样生活，只有在死亡的回忆中才有答案。</P>
<P>无神论者要回答所有用神能回答的问题：关于慈悲，关于爱，关于秩序，关于灵魂。这多么艰难，可他别无选择，要么彻底承认神，要么承认自己对这些词汇的喜好属于“看上去很美”。而这解释本身，也依然不具有神圣的意义。这只是他必然面对的所有困难中最最浅显的一种。其他还有很多很多。</P>
<P>&nbsp;</P>
<P>这一天早上，教堂的圣礼传统而正式，管风琴鸣响，唱诗班站在高高的平台上演唱，神父念祝祷词，带着大家一起唱歌，祈祷，最后分发圣饼。现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衣着朴素，神态虔诚，进门的时候用石盆里的清水在胸前画十字。我跟着大家，起立，坐下，听歌，沉默。</P>
<P>语言学校的班上有一位希腊的中学教师，在他国内教古希腊语和古拉丁语，他是虔诚的东正教信徒。我问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上帝的calling，他说有，他清楚自己的calling。我说那真好。我说得诚心诚意。我也希望有calling，就像曾经在《祖母家的夏天》中说过的，那篇文章我真的不是当作校园故事来写的。可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P>
<P>就这样，我的平静的24岁生日静静流过了。</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91343918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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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l 2008 01:34: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9T02:07: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神魔之间的第三类存在（3）]]></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635135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font></p><font face="宋体"><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相信魂魄继续存在，可是没有严谨的理论体系讨论这件事。魂魄的存在既不是彼岸，也不是此岸，更不是超越人类的假想完美。既不属于唯物主义无神论，也不属于宗教造物神论，比纯粹的神话和文学要严肃，比粗糙的巫术信仰又少很多仪式上的依赖。</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也不很多分析会把它归入祖宗崇拜，可是实际上纯姓氏血统的拜只是一小部分，一个读书人可能只是相信其他死去的读书人在天上看着他。</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相信死后魂魄存在，不是一种“得救”，因为“得”需要给者，“救”需要主语。魂魄存在固然是“天”的旨意，然而天本身并不作为，不发号施令，也不订立条约。天不是法人，没有做决定的意志。</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中国古代审美（主要是指宋代和之后）和某个时期（勃郎特姐妹前后）的英式审美有共通之处，在乎两样事物：美和脆弱。在</span><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60%; ">1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篇故事里，除了“一见钟情”，第二多的出现情节就是“红颜薄命”，总共</span><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60%; ">4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篇，美丽的女孩子不是死于沉船，就是饮病而亡，不一定像黛玉那样病弱，但都像黛玉那样非善终。“彩云易散琉璃脆，信不诬也。”（《藕花》）</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为什么？是否认为美的东西应该赶紧结束，否则便不美了？还是觉得这种脆弱是美的必备成分？或者，是认为这样的美可得永生？</span></p></font><p></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br></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在“什么人能死而不死”的问题上，我只想引三个小地方的话。</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一篇是男女虽相爱，却不能婚嫁的老故事。女孩在被迫结婚前，“曰：‘即死于义，亦当从容毕命’，淡妆素服，一如平时，作绝命词两首，书一函</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160%;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line-height: 160%; ">书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160%; ">……勿谓生离死别，终属渺茫，从兹天上人间，长相依傍……’”（《淞隐漫录》）<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60%; "></span></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160%; ">另一篇是唐伯虎的好朋友，狂生张灵，和美女崔莹分别自杀之后，次年现身，唐伯虎惊讶，“灵笑曰：‘君以为我真死耶？死者形，不死者性，吾即为一世才子，死后岂若他人泯没耶？’……”（《虞初新志》）<span lang="EN-US" style="line-height: 160%; "></span></span></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160%; ">还有一篇则是上一次讲过的那个女人的故事，讲她死后寻夫，“有金甲神笑曰：‘此真下界愚妇人也，人世一切鬼神，惟忠义列节、精诚冤苦之人，死而不灭，然而有聚散久暂之不同。若汝夫者，病久精亡，惟其亡也，故死，死则安有所存？’”（《金壶七墨》）</span></p><div><font face="华文宋体"><br></font></div>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按照最大体笼统的宗教类型——仍然引用韦伯的概念（《新教伦理》）——可以分成：一切早已有神定，上不上天堂在人生前就确定了，和人此生所作所为无关的“预定论”和靠人世的修炼、冥想、作为、善功、虔诚程度来决定的“善功得救论”，其最大的区别在于此生此世是否作为决定永生永世的依据。</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按这种类型看，上述的中国式生死显然属于第二类。是人世中的某一些品质——具体是哪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并非神在造人之前就选定了——决定了人死后魂魄是否可以永存。这就赋予了“人世”相当重要的涵义，“人世”中的作为因而不是可有可无的世俗。在所有要靠努力争取得救的做法中，一种是通过内心冥思（像修道和印度人），一种是通过行善积德（像被世俗之后的佛教和某些派别的天主教），一种是通过对虔诚考验（像大多数派别的基督天主教），一种是通过遵守上天和神的条文规定（像虔诚派和伊斯兰），有的出世，有的入世。而中国非隐士的文人可能哪一种都不属于，他们对死后灵魂的关心不亚于很多虔诚的信徒，而他们也确实像某些信徒一样在生前为死后的永生努力，然而他们用的是相当不一样的方式和标准。</font></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span></font></p><font face="宋体"><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对清教徒来说，积极入世是作为神的工具，最神圣的感觉就是把本职工作克尽职守地做得完美，以成就神的荣耀，从而体现自己是神的选民。然而中国文人的入世却不是这样任劳任怨，冷静克己，而是充满的审美上的姿态，要争取成就最高洁、最潇洒、最拯救天下、最美丽、最才华横溢的佳话。一个发展出账目计算好方法的严谨的账房先生，是绝不会被认为是死后灵魂升天的类型。</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为什么？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神。如果有一个全知全能神，安排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色，那么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是对神最大的功劳，然而如果没有，那么最重要的事情就不是“演好自己的角色”，而是“演一个好角色”。有神的设定就好比一场电影，导演会对演员做出肯定，所以把一个大反派演得坏、把一个门房演得单调都是完成了导演的旨意，都是“好演员”，可是无神的设定（这个神是最终决定的神，中国的所谓圣人从来不曾被赋予这样的权力）就好像一个超女的舞台，要靠在舞台上最完美的形象获得世间一般观众和其他演员的认可，这个时候，“好角色”比“敬业”重要的多，一个完美的舞台布景师也不如一个普通歌者获得的认可多——而这种“世间佳话”，又被当成了灵魂永生的标准。中国的所谓神明、鬼魂和在天之灵，与其说是导演，不如说是更多的观众，活人是要演出给他们看的，他们并不规定角色，然而他们为“美”的姿态鼓掌。最美的姿态不是计算，而是赴死。于是在文人源远流长的历史中，就有了太多美而重复的形象，为了纯，为了美，为了灵魂化蝶比翼双飞，牺牲了整个群体丰富的可能性，也不会有机器理性的热情诞生。</p><p></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font face="宋体">这是一个永远的问题，至今仍然摆在眼前。不管怎样批驳中国古人思想单一、行为表面化，这个困难也是毋庸置疑的。对我们有意义的或许是这样一个问题：在今天仍然没有全能神设定的情况下，有没有任何新的动力或新的改变？在今天，一个在实验室埋头清苦的工作者，有没有可能获得清教伦理中那样高的敬重感？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可能，让他们的高尚性不亚于那些站在风口浪尖上纵横国家大事的圣人？有没有任何关于生与死的超脱不仅赋予“最好的角色”，也赋予“最好的不被看见的演员”？没有导演的舞台，能否有秩序？除了观众的注目，还有什么是演出的动力？如果这些问题没有答案，那么千百年的行为模式仍然只会继续下去，体系的深广仍然遥遥无期。</font></p></font><p></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br></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font face="宋体" style="line-height: 160%; "><span  style="font-size: small;">能看了这几篇的人，谢谢。我知道不多，所以谢谢。在《儒教与道教》中，韦伯曾经对这本书的目的有过申明：“</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25px; "><span  style="font-size: small;">从</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17世纪中叶到19世纪（即清代），尽人皆知的中国人的营利欲无论在小范围还是在大范围内都得以施展，积累起可观的个人财富。……但是，中国的精神特点在这一时期却是完全凝滞的。……何以解释？这是我们的中心课题<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span  style="font-size: 13px; line-height: 20px; ">。”这就给分析清代小说一种起初我没想过的独特苦涩意味。韦伯的目的当然是通过对比找到西方资本主义伟大的独特精神，然而我的对比却和他刚好相反。</span></span></span></span></span></font></p><p style="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60%; 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padding-top: 0px; padding-right: 0px; padding-bottom: 0px; padding-left: 0px; "><font face="宋体" style="line-height: 160%; "><span  style="font-family: 华文宋体; line-height: 25px; "><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 "><span  style="font-size: 13px; line-height: 20px; ">关于图片：博客的图片大小有限，有谁感兴趣的，我可以发邮箱。不过大概没有太高妙的东西</span>。</span></span></span></span></font></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br></font></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br></font></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宋体"><br></font></p>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63513591</comment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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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ul 2008 03:51: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6T16:54:1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神魔之间的第三类存在（2）]]></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4132372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尽管上一篇日志似乎没有多少人看，但还是要接着写，因为和这一篇与下一篇相连，给自己一个完整的读书报告。将中国文本与韦伯的描述作对比是一件有意味的事情，在继续之前，我很想先概述一部分韦伯的结论。</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韦伯最著名的对新教的分析曾经清楚地表述了这样一种人生观念：积极入世且拒世的禁欲主义。与此对比，其他一些宗教要么崇尚心醉神迷的通神（非禁欲），要么用冥思和遁世彻底无为（非入世），要么根本缺少超越眼光，只知道顺应人间以至于不思进取（非拒世），于是都没能发展出现代轰轰烈烈的理性资本主义。其中，中国文人被一针见血地归到了最后一类：虽然已经很理性了，但是根本没有从俯视、蔑视的角度审视整个人世间，而是心满意足地为了人世间的名利修炼自己。</span></p>

<p><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儒教与道教》中有这么一段：“启蒙的儒家的观点长期以来认为，人死以后灵魂会蒸发飞散到天上，或者沉落。……儒教至少总是用绝对不可知的根本否定态度对待任何彼岸的希望。……对自身彼岸生活的关心，也远不及对鬼神可能在此岸生活中产生的影响的关心。”</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这一段的总体是准确地切中核心的，然而除了最后一句之外，前面两句都有不太确实的成分。中国古代的文人们（即便比百姓对巫术鬼神观更多拒斥）对鬼神之事没有严肃的、系统的、成体系的、逻辑自洽的理论集合，但是这并不证明中国文人们没有一些指导生活的观念。在这样一个不重视形式逻辑和成文法的国度，很多被当成公理接受的东西都并不出现在条文中。</span></p>

<p><br></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在很多篇小说中，主人公都对赴死有一种特别的崇敬，死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灵魂就自由了，两个人灵魂成了仙终于在一起了，或者化成游魂飘荡，还能再开始新的感情，死后的日子还长着，死比生自由。所以小说里的自杀率极高，如果漂亮姑娘的父母阻亲，百分之百自杀殉情。这似乎和古代的一些文士相仿，为了进一句言，写一句史，就前赴后继地去死。我不感兴趣讨论其中的动机是否迂腐，而只是想问：这其中是真的是勇敢凛然到英雄的程度吗？对一个只在乎此岸，毫无彼岸观念的文明群体，能这样轻轻松松都去死而大家感觉很正常吗？</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另外一个或许值得去问的问题是：为什么在清代文士阶层的小说创作中，灵魂（妖灵和鬼魂）占了如此大的比例？对于一个真的“只在乎此岸”的人群——今天的人——这些故事一定会被严肃地取笑，置之不理。而在当时，这绝不纯是奇幻和</span><span lang="EN-US">y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其中的诗词笑泪都相当真切。</span><span lang="EN-US"></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对这两个问题，很自然的回答是去死（或描写去死）的很多人是真的感觉死不是一切的结束，死后的灵魂还有生活。古人，包括儒生，并不真的认为“灵魂蒸发”，而是相信“在天之灵”。这种“在天之灵”不再延续具体的生活，但也并不消散，而是在天上发光，看着人世间的灵魂。文人们即使对天堂地狱的具体结构并不认真，但还是并不觉得死了就彻底“没了”，而是仍然能“含笑九泉”，或者“魂归故里”。</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对我们来说，这丝毫不是什么新鲜的结论。然而，从人与世的精神关系上，这是影响相当大的一个因素，在精神上几乎是唯一与“适应”和“存活”伦理相抗衡的理念。韦伯说，中国基本上只信农神和祖宗，只是现世主义者。对整体是这样没错，但实际上对个体来说，关心自己死后魂魄的去向归属是个体相当大的行为动机。不止一篇文章提到，生前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到死后魂魄的归属。</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从本质上说，对死后世界的关心是宗教体系的精髓。人的理性动机可以分成两类：争取一个俗世的位置，或者争取俗世之外某种世界体系中的位置。韦伯认为中国文人的理性只是前者，而资本主义精神的精髓是对后者的追求。他认为这正是中国理性所缺少的，他对中国人安于现世的乐观主义感到非常奇怪。</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这里于是产生了一个矛盾：一方面是文人在小说中不停描写死后魂魄的事情，一方面给人留下了只在乎此岸的整体印象，那么这其中的错位是怎样发生的？中西行为模式的核心差异到底在哪里？</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br></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在一百二十篇故事中，有一篇相当独特，令人真的有点悲伤。写一个女人，丈夫死了，不哭不闹，只是严肃、沉寂、无生气地活着，很快就把自己的生命也耗光了。当她死后，灵堂里的人还没散，忽然女人又复活了，别人问她怎么回事，“妇乃拍床哭曰：‘吾初以为吾夫之亡，不能常聚于人间，尚可相从于地下</span><span style="font-family:华文宋体">……幸如神言，则是吾夫竟无其人也，则是百千万年永无见期。推之父母儿女，以及于吾身一死，而皆寂灭无知也，吾是以恸也。’号哭三日夜，泪竭心枯。”<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span style="font-family:华文宋体">这就是一个普通人面对无神论时的痛苦。</span></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华文宋体"><br></font></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华文宋体"><br></font></p><p style="text-indent:21.0pt;mso-char-indent-count:2.0; mso-char-indent-size:10.5pt"><font face="华文宋体"><br></font></p>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41323729</comment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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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l 2008 01:03: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4T01:07: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神魔之间的第三类存在(1)]]></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20515339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在所有统计的结果中，与“路遇美女”差不多数量、几乎相伴随的是这样一个选项：“妖精佳人”。公子路上奇遇的一多半美女都是妖精，有狐仙，有天女下凡，也有鬼魂。当然，这两个选项同样不重合，还是有很多活人美女被公子撞见，也有不少妖精佳人是登门造访，不算在奇遇范畴。在120篇中，“妖精佳人”有40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的定义中，“妖精佳人”指的是出场时就已经是妖精的佳人，与此相对应的选项是“死后续缘”，指的是出场的时候还是小姐，在故事当中死去，死后却不退场，化为妖精鬼魂与公子继续前缘，这一类有23篇。二者加起来共63篇，已经超过了一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剩下的一半中，有几篇是“双双殉情”，有一部分是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有一部分篇目类型零散，不好归类。也就是说，其他的全部种类加起来，没有“人鬼情深”这个故事模式数目多。如果这是纯粹的仙怪小说集也就罢了，然而这是言情卷，编者在前言里明确说了，另有《神鬼卷》和《精怪卷》专门讲述妖异的故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经和咳嗽讨论过，为什么“狐狸精”的故事在中国会成为如此源远流长的一大类，而在世界神话中很少找到等价的对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世界各地的神话中，首先最大类的肯定是关于天神，关于创世者，关于风云雨雪，关于英雄，中国南亚西亚犹太西欧都不例外，可是剩下的民间文学就大相径庭了，我并不熟悉所有世界神话，但在我听到和看到过的有限的神话文学中，中国的妖女故事是特别强大而且独树一帜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褒姒、妲己，一直延续到清末，历朝历代都有漂亮的女妖精，包括白蛇传西游记和红楼梦，似乎不妖精就不足以说明美女漂亮，而且不妖精就不足以说明女子有影响。如果选一种美女作为某一文化的代表，也许卡门可以作为西班牙式佛拉明戈火焰的代表，而对古典中国，则非妖精莫属，即便没有妖精的血统，也一定要有妖精的行为，比如西施、貂蝉，等等等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经考虑过，这是不是一种史家笔法，对女性乱政的内心诋毁，用所谓神话的方式表现，其实已经没有神话的实质。这是一种对正史说得过去的讲法，但是对这120篇中的63个女妖精，似乎并不特别适合。因为小说中的妖精往往非但不祸乱人心，还劝人读书上进，给人带来神奇财富，在家孝敬公婆，擅长书画女红。这可以说是后代文人逐渐将古人的写法改变了，虽然儒生气质仍未脱，但却并不敌视女人对男人的影响。恰恰相反，从蒲松龄开始的故事模式转变为：一个书生本来清苦读书，忽然因为某种境遇，有了神奇的妖女相伴，弹琴作诗，好不惬意。在120篇中，有男妖精存在的只有2篇，这和这些小说多多少少的男性yy特质是一致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这些文学中，妖精已不再是政治性符号，而是隐含着表达了一种男性审美：内心期待的不是高贵、礼貌、尊严、安详等等一系列中世纪贵妇特质，也不是热辣、火爆、独立自主的拉丁式性感，而是轻飘、神秘、来去自由的羽毛式妖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另外一点，在西方的很多神话里，妖精是以“类”出场的。最近的例子是我们在指环王和哈里波特里看到的，精灵族、巨人族、怪物族，等等。然而中国故事中的妖精是以个人身份出场的，每一个妖精永远是一个死去的魂魄，或者一个修炼成精的生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一篇故事中，一个书生问女妖精（女神仙），我也想成仙，行不行？女妖精骄傲地说，才不是谁都能成仙呢，有的人能成仙，有的不能，有的狐狸能成仙，有的不能，根骨差别大了，你以为那么容易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什么思想的反映呢？仍然是非常中式：有教无类。个体和个体有差异，天赋不同，但每个个体都有机会。不以种族群体来区分，不以一族灭掉另一族。自己代表自己。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篇暂且只讨论到这个比较浅的阶段，更复杂的问题下一篇jiez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220515339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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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Jul 2008 00:51: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2T00:51:5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爱你，而你刚好也爱着我]]></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9358536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lCCOsOh4mr0Rd8ofaG8obw==/232301298279381879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lCCOsOh4mr0Rd8ofaG8obw==/2323012982793818796.jpg"></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前几天看的笔记小说做一个简单的统计，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选本共50册书，120篇故事，全部为清代所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面的图表是我一边看一边列出一些典型情节，然后统计总共出现的次数。从方法上看，这显然不能算为一个“完备”的选项组，因为很可能有某些情节我并未意识到，忽略过去，或者因出现得太罕见而略掉，其实却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另外，这也不是一个“正交”的选项组，所谓正交，就是绝对不在一个方向上，也就是范畴绝对不重合，我这里的不少选项本身就有近似成分，常常相伴出场，但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归并为一（后面我会说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试图讨论整体之前，先说一个很有特色的显著问题，那就是排名第一的选项：一见钟情，在120篇作品中有50篇男女主人公的相爱方式是一见钟情。理论上说，51位作者（个别书为多人同著）应当不算少，然而其中同质的模式比例竟如许之高，实在是一种现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一见钟情的篇目中，往往相伴的是选项“路遇（奇遇）美女”（42篇）。故事常常是这样展开：某生，某年某月行路于某地，忽然见到一个美女，惊为天人，而美女也频频暗送秋ǎ⒖躺窕甑叩梗缓蟆?/P&gt;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省略号之后的故事总会略有差异，有时会尾随，有时会目送美女而去，有时回家后千方百计打听，有时把人丢了过了几年又奇迹般地重逢，有时美女会找上门来，等等等等。然而不变的是，如果某生爱上了这个大美女，美女总是毫不费力地也在同时爱上了他。为了让这种可能性听起来自洽，作品往往会加以条件，希望在不经意间说明情节合理，这就是另一个出现频率极高的选项——“美貌男子”（39篇），而且不是英武，而是美貌，常常俊秀如玉，赛过女子，据说在整个地域都闻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这三个集合决不是包含的关系，有的“路遇美女”并无感觉，后来又相遇才相爱，有的“美貌男子”并没有爱上路上的美女，而是爱上了自己的砻?/P&gt;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继续讨论之前，我需要一点点说明，以尽可能减少误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任何时候，对文学史学作品的任何总结都会指向两种可能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1）评论文本；2）评论文本中包含的社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通常当我们不得不从文本中了解一个时代和一个社会的时候，我们总会面临建构和解构的问题。相信“文本表现时代”，还是相信“文本表现时代的文学水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观念，并不像字面上的差异这么小。其中涉及到“精神产物是否被社会状态决定”和“精神产物是否能代表整体精神”这样两个复杂的命题。它们都不是我现在能说清楚的，也不是现在我的主要目标。因此我在这里只是尽量中立性地叙述我的结果，并在想要评论的时候尽可能区分开这两种类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以文本评论社会这件事，需要非常谨慎。批评文本中反映的社会现象很容易，但很有可能只是文章写得不好。就像用今天的网络小说总结今天时代的心理状态。以为广泛，其实狭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于“一见钟情”的情节设置，一种最简单的可能性是：这些都是古时候公子哥们的消遣小说，因此尽可能投其所好，用今天的话讲出来，叫做yy。</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可讨论的意义了，男人怎么高兴怎么写，与现实没关系。只是我们记得，上语文课的时候，曾经说明清笔记小说也是文学的一大成就，而且很多选本也是文人雅士所作，在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当中出现，不能说只是谈笑之资，而且除了四大名著，在明清的几百年间，我们也确实不知道其他有代表性的文学作品，所以如果手头的选本都算作yy小说，那么这段文学史就成了一段空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鉴于此，我倾向于认为它们是认真的文学创作，但是整体古代小说的文学水平就这样不怎么高就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见钟情”当中隐含着一种传统审美伦理：对“纯净”的虔诚。儒家的君子讲究身心统一、人与宇宙和谐、做事不存杂念、对关系忠诚专一，所有的这些都是一种对纯的喜爱，对乱的反驳。古时的君子是“玉质”，纯净晶亮，静态脆弱，而不是西方很多文学中赞美的“暴风雨”，斗争激情，矛盾英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对爱，文人的观念不得不单一，为了让爱情显得美，就不能在其中引入“你爱我，我不爱你”这样的纠葛成分，要是一个人犹豫来犹豫去，反反复复，内心充满矛盾斗争，那只能说明这个人不够正心诚意，说明两个人的爱情没有什么伟大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凄美，也就没有什么让人扼腕叹息的可能性。在笔记小说中，两个人的感情常常纯净得一点思想都没有，直接相思成病，愿化比翼鸟连理枝，然后由外界——而不是内心——完成戏剧冲突，让人颠沛流离、家庭束缚、以死相殉，或者根本不冲突，直接白头偕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纯的审美遗留，直到今天也是一种现象。感动人的往往是简单执著，什么都不多想，遇到什么境况都不改变追求自己心中所系（人或事）的故事。有一点点宗教式的虔诚感，但更多的是对纯比对矛盾更高的审美热情。这种审美，注定不会对不断的思辨有好感，因为很多东西（包括感情）一旦放到对象的位置不断拆解思辨，就不再是美玉一块，而是失去形状外貌的碎片和线条了。这使得大部分君子看起来都很优美，但是通常都很简单。</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的灵魂到底在多大的尺度上能成为一个“连贯统一体”，是一件非常可疑的事情，一个灵魂的多种形状和另一个人隐藏心中的多种可能性之间，产生各种情绪和疑惑是极端正常的。承认“我也不知道”“你也很犹豫”不是什么不美的事情，它代表了一种仍然在认真考虑的态度，“既然爱了就要…”的说法其实没有什么道理。在对关系深入挖掘的意义上讲，“我以为我爱你”“我现在才发现我爱你”“我想象中的你和实际不一样”“我很想爱你，可是…”，与“我无理由无条件地爱你到海枯石烂”之间，并没有先验的高下之分。在这一块文本中的审美单一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93585365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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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Jul 2008 15:58: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9T16:12:1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自由，或者关系]]></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71125877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6xTciuHrfQOdpqXic7QCEw==/429896731930258470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6xTciuHrfQOdpqXic7QCEw==/4298967319302584707.jpg"></A></P>
<P>如果我能有足够的阅读、生活体验、数据考察、逻辑推理、情感把握和数学建模能力，我就把人群做一个理论模型。只是我现在没有，所以只是想想而已。</P>
<P>这几天参照着看了两本书《清代笔记小说选（言情卷）》和韦伯的《儒教与道教》（前两天已经提到了），韦伯的这一本很早以前就看过，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任何社会学阅读积累，感觉和现在还是大有不同。之所以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阅读，是因为想从两个角度看一个社会，内部与外部，看他们之间描述的差异，看许多东西在这不同的描述之中显现出来。</P>
<P>我同意所有对中国思想中缺乏“自由”概念的评论，韦伯说，中国的法律从来没有明文保障过“自由”，这是与西方近代发展最大的差异，这一点我有感触，只不过我在想，这种缺失的根源是什么。很明显，中国思想缺乏“自由”概念，但也并不是赞扬“不自由”。与此相应，另一个德国汉学家顾彬上次来访的时候说过，在西方哲学里，缺少“义”的概念或者“报”的概念，可是这只能说明这不是他们思考或做事的角度，但不能说明西方人不懂得互相帮助。</P>
<P>在我所想象的模型中，不需要假设人是等同的或者原子化的，也不需要假设系统孤立或静态，只需要用极少的几个核心参量，描述的也只是系统最粗略的性质。其中，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参量是“距离”，是系统中一个个体与另一个个体之间的“平均自由程”，是一个人从事自己活动时遇到另一个人之前走过的独自的长度。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空间大小。</P>
<P>人与人的界限划在哪里，这确实是很本质的一个问题，生活中的很多事宜、矛盾冲突都与此相关。然而这个问题的“引问题”是：什么时候可以在人与人之间划一道距离？</P>
<P>在物理系统里，原子和波没有本质分别，当一个个体和另一个个体离得很远，可以比较容易区分开，我们就把它们叫做原子，当它们离得近了，近到了相互交叠，交叠的部分可以发生很强的相互作用，我们就把它们叫做波，它们核心之外的大部分区域是无法分清“你我”的，也没有界限可言，有的只是相互作用的种类、强度、影响程度和它们共同组成的形状。</P>
<P>所以当我们以“距离”作为核心考察量，我们可以大致认为，在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平均距离”大于一个个体本身</P>
<P>的思想和行动范围时，“自由”是可见的，“权利”和“空间”都可定义，在一个一个核心周围画出气泡一样的范围。而当“平均距离”小于个体本身的活动空间时，人与人的空间不得不时刻发生交叠，此时的“自由”就不是最关注的量了，而是关系，是波与波重叠时候的相互作用类型——成键的，反键的；有恩的，有仇的。</P>
<P>物理中的很多量有很微妙的名字，“平均自由程”是一个，“自由能”也是一个，关于后者，现在我仍然未参详。</P>
<P>&nbsp;</P>
<P>贝桑松就是一个平均距离很大的地方，你可以做很多事情遇不到什么人，不干涉谁，也不被谁所知。只有这种时候，才有实际的空间感。</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71125877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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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ul 2008 01:12: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7T01:12: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城堡的简短夜晚]]></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3513114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pcctyFN7MxFM-N67IF0Cng==/373855064067188308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pcctyFN7MxFM-N67IF0Cng==/3738550640671883086.jpg"></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贝桑松有一个城堡，大约是路易十四的建筑。刚到语言学校的第一天就收到介绍它的小册子，只是寥寥数语，语焉不详，想去看一些介绍文字，能找到的都是法语，以我现在的法语水平还不足以阅读，需要慢慢找时间磨进去，一时来不及了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四中午在长椅上吃pizza，旁边坐了一个法国女人，告诉我们当天晚上有一个庆祝活动，很盛大，庆祝他们的城堡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为什么什么（没听懂）。想想机会难得，晚上就直冲冲地跑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韦伯在《儒教与道教》中对中国分析的很重要的切入点就是“城”。他说汉语中的城是“要塞”、“城堡”的意思，和西方古代和中世纪的“城”意思一样。然而中国的城市组织与西方截然不同的是，没有城市的政治特点：它不是拥有固有的政治特权的“共同体”，没有自我武装的军人和盟会，没有中世纪那样的“城市法”，也没有受特权保障的城市市场垄断权，不能订立契约，因为根本不具有法人身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换句话说，中国的城不是“人的团体”，而只是居所。就像各种村庄山野庙宇一样，中国古代的城市不用身份划界限。这固然使得团契和一种citizenship无法发展，但却使得特权不那么强大。这一点让我非常喜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西方的中古城市不是这样，整个“封”与“建”的制度赋予城市小国一样的地位，有军队，有政治盟会，石壁厚重，高高耸立，吊桥高悬，隔绝外人，与统治者斗争，仿佛神圣。一座城堡就是一个“帮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城堡就在城市中心，这让我们大出所料。本以为会在城外的郊野，后来才发现，市中心流过的河流围起了一座小山，城堡就在山上，整座城市的其他建筑只是环绕小山散开的附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太阳渐渐下山，天边晚霞旖旎。聚集的法国人越来越多，许多夫妇带着许多小孩子。城堡里走出盛装的演出者，身着骑士、武士、领主、贵妇人和大主教的华贵礼服，象征性地发表演说，开门打开城堡，引人入内，唱歌拉琴，与人拍照。人群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吊桥、草坪，从一道窄楼梯走上城垣，火炬微明，月色如钩，塔楼的黑影在暗蓝的天际，仿佛狼人的传说悄悄上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时间已晚（接近11点），我们怕没有回程的公车，便没有一起上去，辄向回返。走在下山后城市的马路上，还隐约听到礼炮，看到彩花，想来庆典才开始，不到夜深是不会结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他日白天，定当重游。</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351311430</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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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Jul 2008 17:13: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3T17:15: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古老与城市的少年]]></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0125969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EFD1D143zP3eNKkqRMHyfw==/87735750240777688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EFD1D143zP3eNKkqRMHyfw==/877357502407776886.jpg"></A></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大凡古老的城市总有不恋古老的少年。城市越古雅，少年便越试图背而离之，以求自立门户。成人每以历史责任委之少年，岂料少年每每欲求个性独立，常将历史视作强加之负担，听得耳根出茧，也只视为他人异物，既非己所愿，还会阻碍新思维之曼妙奇绝。</SPAN>&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少年有自己的方式拒绝古老，在每个古老的城市，都可看到喷绘的涂鸦。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这些涂鸦在不起眼的墙壁上大剌剌地炫耀。它们的形同令人奇异——相同字体的肥胖字母，黑色粗边，冷艳色泽，还有仓库似的边边角角，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就像一种暗语，在世界各个城市的基底蔓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llainTF-f19XkB14PF5CJQ==/203196785687465830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llainTF-f19XkB14PF5CJQ==/2031967856874658300.jpg"></A></P>
<P style="TEXT-INDENT: 2em">贝桑松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小镇。城市不算古雅，但中央城区皆为古典建筑，黄色石材，雕花砌柱，小巷狭窄，有石板地面和高耸教堂。如果配上马车和曳地长裙，则与百年之前并无二致。城市外围是现代痕迹，有典型的小别墅、五六层的楼房和偶尔的玻璃幕墙，与欧美很多中小城市绝然类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在贝桑松，能觉察到许多城市的踪影气息。一样的曲折街市，一样的森严壁垒，一样的古朴安宁，一样在墙上有喷绘的涂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的涂鸦只是近几年新兴，许多是照搬，因此相像不足为奇。这种模仿也是少年的方式，用模仿新迹的方式拒绝强加的古老，用暗号似的的形迹与世界其他角落结盟，用同形假想他处的同伴。纵然鄙其模仿，也不能否认其与世界结盟的暗涌心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古老给外人看，居民则要涂鸦。</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多时候，少年不承历史并非缺少命运的责任，而是生命的意愿有先后，先图自我塑造，图独立，图自由意志，然后才图天下己任，图苍生，图永恒。第一步往往更真实、更近切、更占据心灵。不成自我，则无天下。强求少年天生即感叹古老之美好、背负古老之任务，常常是古老以一己之私求一己之延续的苛刻主张。不若顺其自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下两张照片拍自街心花园。一少年独自练习骑车腾空，刚好被我抓拍；一小女孩坐于阳光里，灿烂闪耀，如同天人。
</P><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w8jVo2ZfTNSzcNaxZ69TKQ==/143101878159769325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w8jVo2ZfTNSzcNaxZ69TKQ==/1431018781597693259.jpg"></A></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EBvNy_Tq8VjmBZoqoSWXyg==/14310187815976932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EBvNy_Tq8VjmBZoqoSWXyg==/1431018781597693260.jpg"></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0125969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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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101259693</guid>
    <pubDate>Thu, 10 Jul 2008 01:02: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0T01:02:5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有云的日子]]></title>	
    <link>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680473379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1eH7L66L3EWtTylwGOxtVw==/367184107119091942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1eH7L66L3EWtTylwGOxtVw==/3671841071190919425.jpg"></A>&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年走各种地方，养成一个习惯，喜欢拍天和云，几乎只喜欢拍天和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昨晚一个人到操场跑步。雨后初霁，云开，但天未晴，空气潮湿，隐隐有红霞。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黑色的跑道湿漉，大块云彩流动迅急，像延伸的潮水，视线没有尽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一刻，想起舞台和戏剧。云深远飘忽，如幻影的帷幕。想起一条曾经到达的街道，想起车马从容，群女相携而笑，群男打闹一团，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在某地做某事，得某结果，遇某姻缘，想起聚者不复聚，散者恒相散。那一刻，操场无比寂静，天空辽阔，有云卷云舒，花开花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风很凉。一个人跑。跑跑停停。没有出汗。心里起伏，身体不觉疲累。数圈后想起相机，跑回屋拿，待回来，天色已暗淡许多，不复辉煌变换。想是热闹散场总比登场容易。初始一人，始终一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许久未曾跑步，跑而酣畅。之前半年在北京因为忙碌和手术，一直没有运动。肚子变圆了，胳膊有松松的小肉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二和大三过过一段苛刻的生活。此苛刻并非吝啬之苛刻，而乃咬牙坚持之苛刻。大二和大三，一直坚持自习，坚持社团活动，坚持紧凑与自我约束，坚持阅读，读科学与哲学，坚持跑步游泳，动辄八百一千。那段时间过得坚忍。大一常爱说的“激情”“变化”，到了大二大三，则变为以“坚忍”自诩。跑步是那段时间的日常。不游泳，辄跑步。通常一个人跑，听着音乐，看着月亮，以静而久为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四将这一切暂停了。原因无它，只是身体隐患越来越明显，大夫说恐怕是自我要求过苛所致。那时候开始担忧，开始放弃，开始学放松，学自然，学平静与忘记约束。曾经和少校说过，凡事惟有失去的边缘，方有恐惧促人彻底变化。唯我如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一切都慢慢恢复了。又开始慢慢慢慢跑步。跑跑停停，再无目标所限。回想现在的日子做事何求，思之甚久，昨晚始知。非光芒亦非独特，惟求尽情二字是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s：贝桑松纬度或许比北京高。不知道，没有查地图。只是每天晚上接近十点才天黑。照片是九点四五十分拍的。听焦响说瑞典只有两个小时黑夜。。。。。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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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Jul 2008 00:47: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8T00:47:3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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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假装隐居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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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S3Yd_2rSAVk7wsEVXe0GCw==/261546548359589436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S3Yd_2rSAVk7wsEVXe0GCw==/2615465483595894369.jpg"></A></P>
<P>在贝桑松。住在城市西北角的一处校园。所谓校园，并无教学楼，只有宿舍和吃饭娱乐接待活动的场所。正值暑假，校园空空，有很多树，几乎没有人。</P>
<P>校园住的学生属于各种学校，城市大学、工程师学院，以及我要上的语言学校CLA。CLA的学生很不少，中年人居多，各种大伯大妈在这里学英语和其他奇怪语言包括中文。每天早上7点多，早餐餐厅即被阿姨们占满，着实令人敬佩。</P>
<P>校园分两个区域，我住的是“傅立叶”区，“罗素”楼。看这两个名字，立刻激动得眼泪哗哗。</P>
<P>前几天一直不能用自己的笔记本上网，着实清静了一阵。无事，无压力，无活动，无日程，无责任。大半时间静默，小半时间采购必需品，偶尔与其他中国学生往来。这样的日子，平素难得须臾。屋后就是一片树林，从早到晚鸟语嘤嘤。</P>
<P>&nbsp;</P>
<P>有片刻时光觉得自己隐居了。第一反应竟是这样很好。</P>
<P>我不是隐者，目前不是。我只是喜欢偶尔为之的远离喧嚣。隐居的定义是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姜太公钓鱼不是隐居，孔明待三顾不是隐居，梭罗如果一开始就想到要出版《瓦尔登湖》那也就不算是隐居。隐居不是拿隐居出来说话买卖。真正的隐者后世皆不知晓。</P>
<P>所以我只是假装隐居几天，假装清静，假装无欲无求。这样很安宁。</P>
<P>如果有一天我想隐居，我不会告诉别人。</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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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5 Jul 2008 21:44: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5T21:44:4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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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朝记忆，明晨出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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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们都要远行，大地背在肩膀。长啸划破夜空，琴声拨动落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们都要远行，回忆穿透时间。古树照亮黄沙，笑容温暖瓦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们都要远行，承诺记在心里。长天承载淡然，厚土寄放死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们都要远行，风霜书写历史。草原与明月奔袭，胡琴与千年相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远行的心底茕茕孑立，流浪在他乡看清自己。故土给人的不是血脉，是审美维系着共同的精神。当我们在异乡赞许精致的优雅和幽默的夸张，我们的内心始终记得一袭长衫，记得疏朗萧瑟。
</P><P style="TEXT-INDENT: 2em"><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远方的路上一抹斜阳。</SPAN>远方有洁净的天和洁净的路，但洁净抵不过粗朗的笑。但当我们从远方遥望故土，我们看不见尘沙，看不见灰蒙，只能看见老树，只能听见乡音。
</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在远方，记得尘世的样子。尘世是看透的宗教，是涅磐之前的唯一所托。远方有等待的天堂，但尘世之人只拥有自身。我们只有这今生今世，只有头脑的历史当作家园。没有天上地下的拯救，也没有谁成为谁的选民。我们在清醒中向死而生，在终点前报以淡然一笑。只有这一瞥，凝成所有的死亡的意识。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国度给我太多记忆，将行的夜晚心里一片空白。未来的心情不可预知，离别的情绪不起波澜。
</P><P style="TEXT-INDENT: 2em">将要离开，将要远行，我清楚我会回忆而眷恋。这不是因为义务和归属感，而是因为觉得美好。感情不是义务的事情，人并不因为出生的血液而有爱的义务，如果我眷恋，那只是因为我觉得美好。如果我对老街的破旧熟视无睹，那不是因为爱其破旧，而是因为破旧中有无比美味的小吃，走遍天下也遍寻不着。其他亦如此。是那些美好的东西，让我们对这片土地充满眷恋。
</P><P style="TEXT-INDENT: 2em">写在临行的晚上。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芳芳]]></author>
	    <comments>http://sunnyicecream.blog.163.com/blog/static/31292882008530784799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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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Jun 2008 19:08: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30T19:08: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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